周诗雨烦起来的时候,没少骂白耀光,也不管小孩儿能不能听懂,主打一个自己骂爽了就行,什么跟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行,什么怎么不跟着你爹一块去死,什么你个害人精拖油瓶,多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可到了人前,她又成了那个较弱可怜带着孩子的小寡妇,永远都在示弱博同情。
“呜……”小孩儿被冻得嘴唇都发白了,浑身打着哆嗦,再也折腾不动。
周诗雨这才满意了,又让他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儿——做戏做全套,反正都洗冷水澡了,必须得让他着凉发烧的,这样到时候许司言才不能拒绝,否则就是他没良心没同情心!
眼看着差不多,她才把孩子从冷水里抱出来,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裳。
就等着明儿白耀光生病了,周诗雨便抱着孩子上部队去!
托冷水澡的福,第二天白耀光还真生病了。
圆圆胖胖一个小孩儿,平时瞧着多欢乐,现在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了吧唧的,小脸白得很,叫人瞧着就心疼可怜的。
“许同志,许同志!”
周诗雨抱着生病的白耀光就往部队里闯,毫无意外地被守门岗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同志,部队重地,你不能抱着孩子随便往里冲,你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我帮你通传。”士兵尽职尽责道。
周诗雨立马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无助模样儿,要哭不哭的,跟士兵卖起了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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