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接着一声。
脑门和脸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的动静非常可怕,尤其是这副不要命的画面,更是无比刺激。
“我他妈杀了你,杀了你——”
“贱人,野男人,你算什么东西,去死,你他妈赶紧去死——”
“我让你说,我让你再说,啊?”
言辞上再犀利嚣张,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依然显得是那样不堪一击。
刚才还得意洋洋叫嚣着的男人,此刻脸都快被砸成个肉饼,鼻梁坚硬却也脆弱,狠狠攻击这一点,可以对人造成极大的痛苦,而吴润年的鼻梁早就被砸毁了。
“你疯了?放开我——”吴润年拼了命地挣扎。
当人感知到死亡时,会被激发出求生的本能,他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元青的失控与癫狂,这时候嘴巴早已不再挑衅,而是试图拉回对方的理智,结束这场疯狂的威胁。
“狗杂种,我他妈今天不弄死你我给你当儿子!”白元青恶狠狠道,吴润年那点反抗他压根都不看在眼里,玩他就跟玩狗似的,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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