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时不时就要跟我睡上一觉,哦对了,还拿钱给我花,你猜她给我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哈哈哈……”
“你踏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被老子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不自知,还傻乎乎的帮老子养儿子,哎哟喂,你真是蠢材中的蠢材,我和娇娇才是真正的两口子,我俩玩你就跟玩狗似的,懂吗?!”
吴润年越说越爽,一开始是为了解气,故意刺激白元青,可说着说着,看对方脸色愈发难看,他还真给自己说上头了,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把自己说高兴了都。
“怎么样,崩溃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踏马就是活该!别以为你自己就是什么好东西了,你跟郑娇娇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自个心里没数吗?装着装着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关于郑娇娇和白元青之间那点破事,吴润年确实一直都知情,否则他也不可能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着郑娇娇。
以前,包括现在,吴润年都丝毫不在意,他对郑娇娇谈不上有什么真心,女儿而已嘛,有钱上哪儿找不着女人?他本来也就不止郑娇娇一个女人,纠缠不放只是为了偶尔能讨点好处,弄点钱来花花而已。
但此刻,郑娇娇仿佛成了一把最称手的武器,是吴润年用来伤害白元青的利刃。
他几乎是得意洋洋地在炫耀着。
当然了,在吴润年眼里看来,白元青骂他姘头、野男人,他实在是委屈得很,毕竟白元青自个也没干净到哪里去,有什么资格跟他叫嚣这话?
“兄弟,都是男人,谁不知道下三路那点玩意?怎么,你这么生气,觉得是我对不住你啊?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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