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气氛太冷,许司言和几位大汉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
都是部队的人,虽然才刚接触,但绝对不缺共同话题,毕竟生活环境高度相似。
又正好了,许司言坐的位置,视线正对着旁边那一桌,他余光瞥见老板正在收拾餐桌,收拾时很自然地把袖子彻底卷了起来,整个小臂露出来大半截——
于是,许司言又看见了那个胎记,而且这次看得比刚才清楚多了,他极佳的视力完全看清楚了胎记的形状。
怎么……有点儿眼熟呢?
自己怎么会对别人的胎记有熟悉的感觉,这很奇怪,但熟悉感究竟来自何处,他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
“许兄弟,你在看什么呢?”有大汉问道,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老板吗?不就收拾餐桌,有什么好看的?”
陆晋晔的耳朵一直竖着,听见许兄弟时,还没当回事,直到响起的回答声是那么熟悉,才反应过来这个许兄弟就是顾司言?
许?
顾司言变许司言了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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