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瑶,不是婶子非得说你,你刚才那话……真不对,你哪能自己不想照顾别人了,就往她一个寡妇和自己男人身上泼这种脏水?”
陆念瑶欲哭无泪,她可没泼顾司言脏水,可周诗雨绝对不清白,否则她那些私底下似是而非的话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故意挑衅和引导吗?
都是千年的狐狸,也都是女人,这点儿小心思,陆念瑶绝对不会判断错误。
可周诗雨也是个狠人,以死明志这一招,确实让她全身而退,反倒让陆念瑶惹了一身脏污,还洗不干净,让家属院里所有人都开始指责她过分。
“白元青可是为了救你男人才死的,又不是让你们小两口偿命,就是照顾照顾人家的遗孀,这事儿也是当初你们两口子答应的,难道是现在想反悔,故意给一个寡妇泼脏水?”
“念瑶,这么做你可就太不厚道了,你这样可是会真的害死人的!”
“就是啊,有什么误会不能摊开了说?但你这样处事,真不行,你也看见人家诗雨今儿的态度了,就是死她都要个清白呀!”
“念瑶,你不能这样……”
“你们说说,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哎,真是不可理喻……”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陆念瑶毫无还击之力。
她任何解释和言语,在对上周诗雨的直接去死的行为,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和轻飘飘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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