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轮检查做下来,跟医生分析得差不多,数据显示他身体状况非常好,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壮如牛,没毛病,那问题就确定是出在了心理上。
“是人都有压力,但压力是可以纾解的,比如尝试一些可以发泄情绪的活动,或者找亲近的信任的人倾诉……这些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你,我暂时还是不建议靠药物缓解的,毕竟精神类药物对人的副作用相对是比较大的。”医生中肯地给出了他的建议。
许逸晓也不想吃药,他怕被白歆越发现,到时候解释不了,而且他根本不可能跟父母倾诉这件事,他巴不得这件事永远没人知道。
“谢谢医生。”
走出医院,许逸晓的情况并没有好一些,他只是确定这种状态是来自于内心的隐忧——他同样听见了部队里那些传言,甚至还目睹了父亲跟顾司言谈话的场景,而他无法确认、也不敢确认父母是否知道了这些传言。
他的选择一直都是当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就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尽可能去隐瞒这一切。
可外部环境的刺激并没有因为逃避而消失,他该心慌依旧是心慌不已,这让他感到十分气恼。
“妈的!这些人一天天是闲得慌吗?这么喜欢八卦,喜欢讨论别人的家事,是觉得训练力度还不够强吗?别人家的家务事到底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只要再多一口气,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许逸晓就是如此,他的情绪压力已经来到临界值,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嘭——”得一下子就炸掉。
这精神折磨非常可怕,也非常消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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