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海平复着呼吸,先把诊室门给关上了。
“这是干什么?”
白歆越纳闷,通常诊室的门不会轻易关上,哪怕是给士兵处理伤势,诊室里面也有病床和简单的操作台,还有隔档,为了避免医生都尽量不会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老婆,出大事了。”许向海说道。
像他这么沉稳的人,几乎没用过这种口吻和措辞跟白歆越说话,所以白歆越一听就跟着紧张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吓我,难道是逸晓出事了?”
“不是,你先冷静一点,听我慢慢说……”
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许向海自己都冷静不下来,他尽可能不添油加醋,将刚才跟老首长的对话直接转述给妻子听,并且说了这段时间听闻其他同僚说自己跟顾司言长得很像的事情,就连他找顾司言谈话时,那种莫名的亲切感也坦白了。
“我就说……”许向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怎么偏偏就对他觉得亲近,如果真的是那样,他真是我们的……”
话说到一半,许向海甚至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而白歆越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跟顾司言也见过一次,她忍不住回想那些细节,回想那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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