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想要的就是这样。
因为他没有顾司言优秀,所以成了被舍弃的那个,只要他成长到足够优秀,成为“别人家的孩子”,那时候,许向海和白歆越的“后悔”,就会成为他经历这一切痛苦最好的“奖赏”和“安慰”。
存折被攥紧到边缘卷曲,许逸晓红着眼,在心里起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誓言。
另一边,白歆越在许逸晓上了火车后,站在站台上,狠狠地痛哭了一番。
许逸晓自认为决绝的背影,在她看来是那样的落寞。
过去二十年的情分并不能消失,事情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局面,即使白歆越早就预料到了,早就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真正落地的这一刻,她依然无法当这些痛苦不存在,她依然被深深地影响着。
可,她也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从站台,到离开火车站,再到回家,这一路上,是白歆越给自己最后的“放纵”时间,她允许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去悲伤难过,但这段路程结束后,她全部关于许逸晓的难过,也要一起结束、埋葬。
回到家,白歆越重新把自己整理了一番,她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看,不想暴露出自己才刚痛哭的事实,用勺子圆润那一面贴在眼皮上冷敷消肿。
她还是她。
她是白歆越,是帝都部队的高级军医,是顾司言的母亲,她依然果断而利落,一个小小的插曲,不会左右她人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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