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哥,真的是你回来了!”舍友见到许逸晓,都十分激动。
他们看见调令时,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毕竟许家当初是一起调走的,没道理突然又把许逸晓一个人调回来,直到看见人,他们才不得不相信真的是许逸晓被调回来了。
“晓哥,怎么你一个人回来的呀,许师长和白军医他们呢?”舍友们好奇道。
此刻的许逸晓根本没有力气应付他们,甭管是关心还是好奇,他都懒得去应付。
“坐了一天的火车,能让我先歇歇吗?”许逸晓说道,手里收拾的动作没有停,其实他也没想好要怎么交代。
但谁规定了,他必须要给这些舍友们一个交代?这不是他自己的私事吗?
再说了,兴许没过两天,他在帝都经历的一切就会被人查个底儿掉,到时候也省得他大费周章地解释了。
或许是瞧见许逸晓的脸色不太好,几个舍友也识趣,便不再追问。
“那晓哥你赶紧休息吧。”
收拾好东西,许逸晓洗漱后,躺上自己的床铺。
刚才整理行李时,他发现了白歆越给他那个大包袱里面藏着的存折——这个存折他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在家里时就见过,也用过,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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