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伤口的位置正好在胎记上,这一点,白歆越倒是没有觉得奇怪,毕竟钢筋会插在哪,都是意外,是不可控的,只是插入伤明显在胎记上面的位置,那么按理说,胎记上不应该有这么斑驳的划伤才对啊……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钢筋造成的。”
白歆越如今已是高级军医,她处理过无数任务中造成的伤势,或轻或重的都有,见过各式各样的,却从未见过现在儿子腿上这样的状况,而且根据她的专业知识判断,除了上面那个贯穿伤像是意外,胎记上的划伤更像是人为的。
许逸晓是去执行任务,并非打架斗殴,白歆越相信,一同出行任务的士兵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就算胎记上的伤是为了某种原因,同伴不得不划伤,那也应该在刚才说明。
但是,没有说明。
这一切都很奇怪,在她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多余的伤,究竟是在儿子昏迷前造成的,还是昏迷后的他人蓄意伤害?
白歆越打算等儿子醒来后,再询问清楚。
重新处理后,白歆越仔细给儿子检查了一番,确认他伤得不算特别严重,心里也松快了不少,这会也没别的事,她索性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等着儿子苏醒过来。
不多时,许逸晓悠悠转醒,入眼便是刺目的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