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有人要冲过来,许逸晓另一手抬起,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
“别过来!”他的声音伴着粗重的喘息,极力平复着状态,尽可能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虚弱道,“别过来……我可以,自己处理。”
对方迈出的脚步不得不收回,毕竟之前许逸晓的抗拒姿态,大家都看在眼里,即便不理解,也只能选择尊重。
“许连长,我不过来,但是……你有需要可以叫我。”
许逸晓见人不再靠近,注意力再次回到右腿上,他额角的汗水已经连成了一道最小的瀑布,冷汗如雨下,可胎记仅仅只被破坏了一道,不够,还远远不够……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理由半途而废,他必须做到底!
把衣服下摆卷起来,团成一团,许逸晓塞在嘴里狠狠咬住,手上的动作继续,划开好好的皮肤,将原本清晰的胎记划得稀烂,划得再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等到这块皮肤恢复后,应该就看不出来了吧?
彻底处理好之后,衣服下摆从嘴里滑落,许逸晓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脑子都松了一下,紧绷的肩膀和神经终于能放下来。
表面的皮肉已经被毁了。
许逸晓继续撒上消毒和止血的药粉,他此刻的脸色几乎没了半点血色,完全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和自己仅剩的理智,坚持着上药和包扎的动作,把伤口用纱布缠绕好。
这一整套做下来,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在巨大的紧张后骤然松懈下来,人甚至会坐不住,整个人卸掉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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