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晓:“……”
他自己也很意外,没想到伤得这么重,而顾司言的反应看起来,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区别,可他心里却很抗拒来自顾司言的一切关心和照顾,还有隐秘的恐惧。
该怎么拒绝呢?
许逸晓不可能让顾司言看着他处理右腿的伤,也不能让其他人帮他处理,一旦有人看见他右腿上的胎记,就有传出去的可能,那跟暴露在顾司言眼底下有什么区别?
他只能,也必须是自己独自处理,别无选择。
到了临时的医疗帐篷,顾司言二话不说,就要将许逸晓的裤腿撕开——插着钢筋,裤腿没办法正常的挽上去,且湿透的裤腿冰冷黏腻又肮脏,挽上去的过程中极可能对伤处造成二次伤害,只能撕。
就在顾司言蹲下身的瞬间——
“不用了!”
许逸晓突然喊道,音量很高,他不顾右腿的伤,猛地动作将腿收回来,避免被顾司言触碰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所有人震惊,都不解地看向他。
大家都看得出来,顾司言只是想帮他处理伤势而已,为什么许逸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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