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越。”
确实也符合名字里有生僻字这一点,最最重要的是,这位白军医的丈夫,顾司言见过,巧合的是她的丈夫跟自己的脸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也就是常言里的“父子相”,一个大胆的,甚至是疯狂的猜想,在顾司言脑子里不受控的产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离开医疗部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个很大的声音在对他说,白歆越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但表面上,顾司言还是不动声色,他强行把自己的激动给摁了下去,尽可能让自己理智一些。
这目前还只是一个猜想,没有事实根据,他也不可能贸然跑去别人面前说自己的想法,那样大概率会被当成是疯子,而且说不定会被抗拒,这对他其实是不利的。
就在他沉思时,另一边郭泽宇也处理完伤势出来了。
“你怎么这个表情?”他问道。
“在想点事,”顾司言看向郭泽宇身后,没发现傅立轩,便问道,“立轩人呢,他不是跟你一块的吗?”
“哦,他刚才突然想起有点事,就先走了,说不等咱俩了。”
“行。”
两人并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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