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不像的,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许逸晓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打量的目光,他嘴上说着觉得父母光环太强,但此刻被笼罩在光环中,他也无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其实他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只是他从来没有坦坦荡荡的承认过,他骨子里带着的优越感。
更甚至,他“觉得”自己没有优越感。
许向海年纪如今也上去了,他不在前线执行任务,而是坐镇后方,几乎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平时出现的几率比较低。
因此,见过许向海的人不算多。
相较之下,被特聘来的优秀高级军医白歆越,以及被分配到顾司言队伍的许逸晓,就更频繁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了。
好多训练中受伤的士兵,去医疗部,被白歆越治疗后,都对她好评如潮。
“不愧是高级军医,还是特聘来的,技术真好!我老伤犯了,之前的医生都直接给开止痛药,白军医给我针灸了几下,神了,比止痛药还管用,我第二天训练直接跟没事人一样!”
“我也是!我腰上那个老伤可让人头疼了,也是白军医给我治好的!”
“难怪人家能从地方调过来,这凭的是真本事啊,估计原来部队都不舍得放人吧,太厉害了……”
白歆越随随便便露了几手,轻轻松松收服这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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