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部队里,那是做事业的地方,更不存在“让”这个字眼,他和妻子或许能托举孩子一时,但能托举他一辈子吗?
“二十多岁了,一身肉也没白长,怎么就才混了个连长?”
许向海根本没拿儿子跟年轻时候的自己比,因为十个许逸晓都比不上年轻时期的他,他就拿儿子跟同期的士兵比,儿子也顶多只能算是个中不出溜的程度。
真叫人头疼。
头疼?
许逸晓才更头疼呢!
“连长怎么了?那再高的职位不也是从低级升到高级的,怎么您还歧视连长?那可不得了,部队里绝大部分人都得被您歧视,被您看不上呗?”许逸晓没好气道。
“你——”许向海气得脑仁疼。
他是认真跟儿子说,可许逸晓这小子非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压根没法好好沟通,这态度就不对。
“您不也是从连长升上去的?”许逸晓继续嘴欠,这是在家里,又不是部队里,他胆儿大得很,况且他妈还在呢,他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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