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晓埋头苦干吃个不停,这味道好得他简直要连舌头一块给吞进去了,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一直到把正桌子饭菜都扫光,这才终于满足地擦了擦嘴。
“别用袖子啊。”白歆越皱眉,拿了纸巾递给儿子。
许逸晓就烦他妈这穷讲究的性格,接过纸巾,囫囵擦了两下就扔在一边。
白歆越是军医,跟许向海一个部队的,或许是出于职业习惯,她多少有点洁癖,但并不严重——这还得是许逸晓的功劳,因为他从小就很不讲究,硬生生给母亲的洁癖“治好”了。
“到底是哪个饭馆的菜啊?”许逸晓又问道。
他一向看不上部队的饭,休息时,经常跟朋友约着去外面吃饭,毕竟他也不差钱,尤其是进了部队后,有了自己的津贴,不用随时向父母伸手,他花钱起来更是自由了,他也不用向家里交钱,经济很是宽裕。
以后带朋友去这家饭馆尝尝,给他们长长见识,这味道是真不错!
“叫襄菜馆,襄字就是襄城的那个襄,就开在荷花街那边……”
白歆越说了街道的名字,是江城人气最旺的那条街,那里无论是餐饮、服装、娱乐,都是最发达的地段,平常就很多人,更甭提周末和节假日了,一般来江城玩的游客,都会去荷花街,算是典型的地标位置。
“荷花街?那边我经常去啊,怎么没见过这家饭馆?”许逸晓纳闷了,他就爱去那边玩,要是有这么好吃的店,应该早被他发掘了。
“听说是新开的,妈妈也是听朋友提起来的。”白歆越一边跟儿子对话,一边收拾着餐桌上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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