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顾司言问,脸很臭。
他现在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事实证明,顾振邦和顾振国并非他亲兄弟,而他多年受害的经验,得益者不正是这两位好哥哥,他当然笑不出来。
顾振邦和顾振国的脸色也很臭,比起顾司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还好意思问我?”顾振邦又拿起了大哥的架子,直接冲进屋,对着顾司言就是一顿数落,“顾司言,你还是人吗?爸妈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还给你送到部队里,让你当上了团长,我们也不求你怎么回报家里,但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你不孝就算了,还反手把爸妈送到牢里去,怎么有会你这么冷血的人?”
“老三啊,做人不能这样忘本,爸妈再怎么说都是爸妈,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你都不应该做得这么绝,你赶紧把爸妈弄出来吧!”顾振国也帮腔道。
兄弟俩沆瀣一气,站在道德制高点,试图让顾司言谅解徐翠兰和顾兴良,然后让他们被释放。
可顾司言怎么可能还像过去二十多年那样,任由他们肆意的搓扁捏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心情本来就很不好。
今天勉强还行,因为得知徐翠兰和顾兴良会遭受惩罚,但这两兄弟未免太拎不清,竟然还找上门来,觉得可以用道德拿捏他?
行,那就摊开来说清楚了。
于情于理,顾司言不认为自己有哪一点需要心虚或是愧疚的,怎么着都轮不到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来承担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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