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很特殊,白耀光年纪太小,他生病不是小事,我……不能不管。”
“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我知道什么叫分寸,那天只是单纯担心孩子烧坏了,我跟周诗雨之间清清白——”
“不是这样的!”陆念瑶却没打算再继续听下去。
她要的根本不是顾司言的解释。
她要的是离婚。
“无论你怎么注意分寸,都没用,没用的,顾司言你明白吗?”
“为什么?”顾司言问。
他认为事在人为,只要他处理好跟周诗雨之间的分寸问题,那照顾兄弟遗孀这件事,为什么会成为他和妻子离婚的导火索?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只要能达到目的,陆念瑶不介意把话说得更加直白,哪怕这样会让顾司言认为她是个自私的人,也没所谓。
经历了上一世的无私,她这一世选择自私,有什么不对吗?
“因为你这辈子都欠白元青一条命,你欠周诗雨母子一条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