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全都落在了刚回到大院的顾司言眼里。
他就是个直肠子,根本听不出也看不懂婶子们话里话外这些官司,他就是单纯感到愧疚,觉得因为自己的关系,让陆念瑶受了大委屈。
要不是白元青牺牲自己救了他,他怎么会承诺照顾周诗雨母子?
要不是他承诺了照顾周诗雨母子,陆念瑶又怎么需要来帮忙干活做这些她本不必做的事?
他娶了陆念瑶,又是被家里拿走大部分津贴,又是要帮忙照顾兄弟遗孀,怎么他尽是给陆念瑶委屈受了?
想到这,顾司言心里特别不好受。
尤其现在家里还过着啃馒头吃白菜的日子,他更觉得自己为人夫的职责没有做到位,实在是太委屈陆念瑶,便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之前悄悄摸摸存的钱——这笔钱,他瞒着所有人,包括父母都不知道,结婚后,也没告诉陆念瑶。
倒不为什么,就只是想着存一笔应急的钱,等到了真正有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
而现在,顾司言觉得是时候了。
趁着现在银行那边还没下班,他动作快些,还能取到,便着急忙慌地掉头,往银行去了。
这笔钱是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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