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周诗雨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更清楚徐翠兰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还是得利用周围这些婶子们帮自己澄清,她自己也必须站出来表态。
“天大的误会啊!”周诗雨的眼泪说来就来,抹着小眼泪儿,别提有多柔弱了,哭哭唧唧地装可怜。
“婶子们,平常你们也是看着的,我一开始就说,让念瑶别总是过来帮忙,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我还特别愧疚她不随军的事,怎么到了徐婶子嘴里,我就成了使唤念瑶给我干活了呀?”
“一个女人家带耀儿,是不容易,但我该做的也都做了,平常也有各位婶子帮着我,我用得着非要事事指望念瑶吗?她要是心里不乐意,完全可以不来,我没有二话,至于她为什么要回娘家,是陆念瑶亲口说被我使唤,才被气走的吗?”
“要不是这么回事,那你们就不能这么说我,我难道不冤枉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呐!”
卖得一手好惨。
周诗雨这么一说,不少婶子还真被她带偏了——都说了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她们就往哪边倒。
原则?那是什么东西?
“哎哟,我觉得诗雨说得也没毛病,当初念瑶说不随军,咱们可都在劝啊!”
“平常确实也没听见诗雨使唤念瑶,念瑶都是主动来帮忙,诗雨不让,她还着急呐!是不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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