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晔和白惠芬见女儿先前哭得那么凄惨,再结合信里的内容,下意识便觉得女儿是在帝都受了大委屈。
这种时候,再理智的人也不可能对顾司言毫无怨念。
白惠芬更是骂骂咧咧了起来。
“这个顾司言,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什么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结果现在居然跟你离了婚,还让你哭兮兮的回家,我真恨不得马上坐火车去帝都给他削一顿!”白惠芬气愤道。
“他还是个男人吗?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念瑶,他还怎么欺负你了,跟妈妈说,妈妈给你做主,怎么就算是走,也得先把这笔账给算明白了!”
“妈,我们不提他了。”陆念瑶含糊道。
夫妻俩以为女儿受了大委屈,心里还没适应过来,既然女儿不想提,他们也愿意配合。
“那……你跟他,真的已经离婚了吗?”白惠芬又问。
夫妻俩都是过来人,知道结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顾司言的身份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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