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准确,在国外,这种鉴定技术得出的结论,是受到法律认可的,就是咱们国内还没普及,暂时没有这项技术。”郭泽宇解释道。
“我知道了,”顾司言笑了笑,他就知道问兄弟是对的,“我会把这事告诉我朋友的,至于他怎么决定,之后再说吧。”
郭泽宇深深地看了顾司言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顾司言礼尚往来地拍郭泽宇的肩膀,闻言手微微一顿,随即便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家有路子?”
毕竟这项技术目前只有国外能做,也就是说,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想花钱都没机会。
郭泽宇没说是与不是,只笑了笑。
“不是,用得着这么复杂吗?问一嘴的事,还弄到国外去,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傅立轩叽叽喳喳道,看向他俩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郭泽宇摇头,懒得跟这大傻子解释。
要真是能直接问父母,顾司言还用得着这么惆怅吗?很显然这是从父母那里问不到答案,才要想别的招去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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