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我活了半辈子了,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你这不是挟恩图报是什么?!”徐翠兰喊道。
“就是,周诗雨你这事做得可太不厚道了。”曹美芸的战斗力也不差,这时候肯定要站出来跟婆婆一唱一和打配合的,“咱家老三和三媳妇自己的日子不过了?累死累活赚那点钱全都给了你和你儿子,这是要逼死他俩吗?”
“以后三弟妹怀了孩子,老三剩下那点工资够养孕妇养他们那个小家吗?你这是自己不好过,也要逼死别人啊?你心肠怎么这么黑?一半的津贴,你怎么好意思的?”袁书兰的战斗力也不差。
至于家里的三个男人,倒是不开口,就齐刷刷地站在女人们身后,像是一种沉默的“后盾”。
哇!陆念瑶虽然面上一副很难堪的表情,心里暗爽到不行了。
还得是她们仨更会骂啊,这句句都在戳人心窝子!
“婶子,两位姐姐,你们真的误会我了!”
周诗雨心力交瘁,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诘问,她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但她这时候绝对不能倒下,必须得把话跟大家交代清楚,否则今天这事以后,她在大院里就没办法再做人了。
“元青救了顾营长这事,我从来没刻意拿出来说,更没有要挟恩图报的意思,是顾营长心地善良,担心我和耀儿孤儿寡母的日子难过,只说是会日后多多照顾,从来没提过分津贴的事呀……”周诗雨委屈道,眼眶都红了,却还要故作坚强,不能真哭出来。
眼泪确实是一把利器,但得用在对的时间对的场合,有些时候,哭哭啼啼反而会起反效果,就比如现在。
眼泪将落未落,才是最适合的。
“照顾?呵!”徐翠兰一声冷笑,随即不吝地啐了一口,“我呸,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装什么聊斋呢?照顾,那除了日常给你帮帮忙,不就是想要钱,还能是什么?到时候你家小祖宗这里有个不舒服那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光是照顾能解决问题?不得上医院去?不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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