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停止。
乔情用毛巾用力擦干脸和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她整理了一下睡袍,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戴上那副惯有的、冷漠坚强的面具。
她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倒下。
她拧开门锁,走了出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
刚才还在门外焦急拍门解释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凌乱的大床,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玫瑰甜香,昭示着昨夜以及今晨曾有过的缠绵与温存。
他走了。
真的去机场接那个叫“年年”的女人了。
在她最需要解释、最痛苦不堪的时候,他选择了离开,去找另一个女人。
乔情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凉透了。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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