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商界的朋友看在眼里,心照不宣地笑着附和:“乔总眼光一向好。”
甚至有一次,在私人聚会上,乔情喝了点酒,搂着阿哲的肩膀,对着闺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说不定就是我一辈子的那个人了。”
闺蜜笑着打趣:“你之前不是也说墨白是一辈子的吗?”
乔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摆了摆手:“提他干嘛,过去了。”
“一辈子”。
这个词,她曾对墨白说过。在江边的求婚夜,在婚礼的誓言台,在无数个缠绵的深夜。
现在,她对着另一个男人,又说了同样的话。
阿哲并不知道乔情和墨白之间那些复杂纠葛的细节,但他知道,乔情对墨白,绝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过去了”。
他见过乔情深夜独自在办公室对着手机发呆的样子,见过她偶尔在游戏里输入“白墨”两个字又迅速删掉的犹豫,更见过她那条从未舍得删掉、却再也没打开过的聊天记录——备注名还是“墨白”。
他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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