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她用一种带着刻骨恨意的、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缓缓说道:
“要报复,就要攻心。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互相猜忌,从内部瓦解他们,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更痛苦。”
她抬起头,帽檐下那双眼睛终于清晰地看向花酒,里面燃烧着扭曲的火焰。
“你知道墨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不等花酒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人渣!”
花酒被她眼中浓烈的恨意震慑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他……他怎么你了?”
“怎么了?”女孩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凄凉和愤怒,“我告诉你,他利用代练的身份,在网上装得温柔体贴,骗取我的信任和感情。我们线下见面,他……他把我骗到酒店,强行占有了我!然后……然后他就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马路边!深更半夜,我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手机也没电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吗?我一路走,一路求,靠着向路边摊贩、向过路的司机求助,求他们施舍一点车费,才像条狗一样爬回了家!”
她的话语如同泣血,虽然刻意模糊了一些细节,但那强烈的情绪和描绘出的场景,极具煽动力。
花酒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同仇敌忾的怒火涌了上来(更多的是觉得找到了更有力的攻击武器)。他猛地一拍桌子(引来周围零星客人的侧目),怒道:“妈的!墨白这个畜生!衣冠禽兽!平时在帮会里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竟然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看向女孩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和“义愤”:“妹子!你放心!这个仇,哥哥帮你报!我们联手,一定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女孩看着花酒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脆弱”和“感激”:“好……花酒哥,我听你的。”
两人迅速达成了肮脏的同盟。花酒负责利用他还在游戏圈里的人脉(尽管已臭名昭著)和某些见不得光的渠道散播消息,而女孩,则提供了她“精心准备”的“证据”——几张模糊的、似乎是酒店房间的局部照片,以及一段经过剪辑的、听起来像是墨白在敷衍安抚的聊天记录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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