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先冷静点,法律讲证据,不是你说他好他就好的。”老警察无奈地摆摆手,让人把情绪激动的初晴劝到一边。
由于乔情验伤结果轻微,花酒的行为尚未构成更严重的刑事犯罪,最终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
十五天后,花酒灰头土脸地被释放出来。初晴早早等在外面,一见到他,就像只欢快的麻雀般扑了上去,一口一个“花酒哥哥”,用带着浓郁乡音的普通话嘘寒问暖:
“花酒哥哥,你出来啦!受苦了受苦了!快让我看看,瘦了没得?在里面有人欺负你没得?哎呀,汗毛好像都少了几根,造孽哦……”
她伸手想去摸花酒的脸,却被花酒一脸嫌恶地狠狠推开。
“滚开!烦不烦!”花酒没好气地吼道,他现在满心都是对乔情的怨恨和屈辱,哪有心思应付这个又土又蠢的跟屁虫。
初晴被推得一个趔趄,委屈地扁了扁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花酒身后:“花酒哥哥,你莫生气嘛,我晓得你心里苦。我们回切(回去)嘛,我给你炖腊猪脚吃……”
花酒根本不理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这十五天的拘留非但没有让他反省,反而让他将所有的耻辱都归咎于乔情。他摸着脸上早已消退、但心理上依旧存在的青紫(向风揍的),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
乔情!你这个贱人!敢报警抓我,让我丢这么大脸!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花酒誓不为人!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跪在我面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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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乔情和墨白的生活仿佛终于回到了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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