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的人得知新任知府即将上任,便早早着人在码头上候着。
可是封砚初在中途转水路时提前离开了,所以,当他到达宁州码头之后,那些候着的人并未察觉到。
此地连接水运,码头上分外热闹。这里有着形形色色的人,富贵的、贫寒的、普通的夹杂在一起;有上船的,有扛货的,还有人甚至在码头附近摆摊,与漠阳的荒凉相比,此地十分热闹。
封砚初刚下船,就看见几名衙役和吏员不仅候着,还在四处张望,明显是在找人。
当他在码头上驻足,就围上来好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推荐着自己。
“郎君,用轿子吗?”
“郎君,我的轿子干净整洁,最划算。”
封砚初被烦的不轻,随意指了其中一个看起来穿着干净些的。
那人立即上前拱手行礼,“郎君安好,我家的轿子保证价格公道,抬得十分平稳,不知您要去何处?”这人说话间还指着不远处的软轿。
封砚初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并不知道姑母家的具体位置,他轻轻摇着扇子,“宁州城,碧云巷,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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