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与郎君自幼一起长大,从懂事起就给郎君做小厮,跟在郎君身后,可郎君却没对他说,难道他还会泄密不成?
暮山对这里很熟悉,他将带回来的所有东西,全部归类放好。然后就是分配房间,他指着门房附近,其中一间屋子道:“这间是你们的。”
等封砚初回来之后,所有的东西全部归置妥当,屋内也被烧的暖烘烘的,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陈设,随后忍不住点头,这才像个屋子,以前还是显得空了些。
不过,自从住到这里之后,孙延年就成了常客,都不用人招呼,直接进屋四处打量,点点头道:“嗯,现在才像个样子,郑伟到底是从小跟着你,我方才瞧见正给你这‘枕松闲居’置办添东西呢。”
然后指着桌上早就沏好的茶和摆放的点心,“暮山到底是护卫,以前哪有这么周到,别说点心了,就连茶水有时候都要自己沏。”
封砚初也觉得自从郑伟在这里之后,确实好些事情不用操心,认可道:“他啊,前两日还同我诉委屈,说我不信任他,我那是不信任他吗?我那是担心他一个不留神,被李妈妈瞧出来。”
李妈妈与姨娘关系十分要好,两人时常在一起说话,所以姨娘必定就知道了;而关于自己的事情,姨娘从来不会瞒着大娘子,到时候大娘子也会告诉给父亲,那不是完了。
信国公府。
信国公脸色难堪,今日下朝的路上,他直接被覃远拦住问了几句话,他这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盯着儿子问道:“近日可有事情发生?”
信国公世子心里咯噔一下,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他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最近府中太平,并无事情发生。”
“你可要想清楚再说!”
信国公世子继续摇头,“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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