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延年瞅着青山那没出息的样子,挥手道:“不赌算了,咱们回吧。”
“这就回了?您不进去瞧瞧?”青山其实挺想进去看看的。
孙延年何尝不想猛地进去吓一吓好友,只是想到他将宅子安置在如此僻静之地,必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不进去了,万一他们出来碰个对面怎么办?”
“哦。”青山听了吩咐乖乖拉马。
孙延年不放心的叮嘱道:“青山,此处不许漏了口风!”
郎君的声音十分严肃,青山立即知晓其中轻重,也严肃道:“郎君放心,小的绝不吐露半个字。”
接下来的日子,封砚初几乎每日都要出门,封简宁以为儿子是被关的狠了,也未曾在意。大娘子忙着为女儿准备嫁妆;老太太注意不到这儿;大郎早就为乡试做准备;至于其他人哪里敢多问,这倒是方便了他。
‘枕松闲居’
封砚初从室内取出一把剑,站在空地之时,暮山这才发觉,原来郎君早就偷偷开始练武。
与郎君对练本就是护卫之责,暮山并未推脱,只是当两人真正对练,他才发现,郎君的剑法虽然精妙,只是对敌经验不足,有些地方甚至是花架子。
一开始他还小心翼翼,直到在郎君的生气命令之下,这才不相让。
封砚初多次被暮山狼狈的打倒在地,可他从不气馁,一遍遍总结不足之处,修正之后继续对练,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很少被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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