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轰隆隆作响,震耳欲聋,连绵不绝!
钱山只觉得腰部剧痛,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向前攀爬,逃离两人,却又被钱海一脚踩住后背。
钱海俯视着他,从桌上拿起烟灰缸。
“老了,老了,还死不悔改。”
“我对你们这么好,你们却拿我当狗?”
“啪!”
那烟灰缸,不留余力,使劲地砸了下去,狠狠敲击在钱山的后脑勺。
一道鲜血狂飙而出。
老人那伸出的干枯手掌轻微一颤,悬在半空中,不再向前。
轰隆!
雷声又是一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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