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樟神色坚定地抢话:“那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理,我认打认罚,绝无怨言。
我受组织教育培养多年,从不曾忘记自己是从一个农村小子走到今天的位置的。
我感觉组织,感谢国家和人民。
我的一切都可以献给国家和人民。”
他显得有些激动了,眼眶都红了,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些话,省纪委的同志们听了太多太多,自然知道里头的水分有多大。
可是这些伟光正的话说出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反驳什么。
这,在某些圈子里,似乎成了一个默契。
所有人都不会去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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