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苦笑一声,指了指窗外:“这外面鬼子在东北横冲直撞,南京那边恨不得生吞了咱们,你还有心思操心我的婚事?”
“委员长,这恰恰是战略的一部分。”宋哲武寸步不让,“西北的将领们需要一个明确的继承预期,刚归附的文官集团需要一个能够母仪天下的精神象征,甚至那些想跟咱们合作的外界势力,也在等一个入场券。您的婚姻,就是大西北最重要的一块政治拼图。”
李枭沉默了。他知道宋哲武说得对。在这个军阀混战、宗法尚未崩塌的年代,一个政权首脑的婚姻,其本质就是最顶级的利益重组。
“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宋哲武打开纸袋,取出了三份厚度不一的档案,一字排开。
“这是我从上百个名单里,按照门第、才干、政治红利三个维度,反复筛选出的最后三个方案。”
……
办公室内,壁炉的火光映照在三份档案上。
“第一位。”宋哲武指着左边那份印着南京行政院信笺水印的档案,“南京某高官的嫡长女。此女受过完整的国学教育,亦在金陵女大读过书,仪态万方,名动京华。最关键的是,南京方面此前透了口风,若您愿意联姻,蒋委员长可以正式授予您西北王的封号,甚至承认大西北的行政自主权。”
李枭拿起那张精致的照片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子端庄婉约,眼神中透着一种温室花朵的宁静。
“政治的诱饵?”李枭冷笑一声,随手将其扔回茶几,“南京那边是想在我枕头边安插一个监视器,还是想用一张空头支票换我的坦克和重炮?这种女人,如果大西北遇到了危机,她除了哭和写诗,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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