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张宗昌的直鲁联军残部在日军顾问的怂恿下,使用毒气弹和装甲列车炮击孟津渡口,已经过去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张宗昌凭借着毒气弹开道和火炮的掩护,强行渡过了黄河,在洛阳以北的黄河滩涂上建立起了一片滩头阵地。士兵在寒风中挥舞着铁锹,挖掘着交通壕和防步兵工事。
而在黄河北岸。
一列重型铁甲装甲列车静静地停靠在铁轨上。车顶的四座105毫米重型炮塔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最核心的指挥车厢内,温暖如春。
“来来来!松井太君,再走一个!”
身材魁梧的张宗昌,正满脸通红地端着一个大海碗,里面装满了辛辣的烧刀子。桌子上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涮羊肉,几名抢来的漂亮村姑正瑟瑟发抖地在旁边倒酒伺候。
“张将军,战事未平,还是少饮为妙。”
坐在他对面的关东军高级参谋松井大佐,虽然手里端着清酒,但眉头却微微皱着,目光不时地瞟向车窗外那灰蒙蒙的南岸。
“哎呀,松井太君,你就是太小心了!”张宗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喇喇地撕下一块肥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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