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偏安大西北,但他们也都是受过教育、深知工业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的人。看着南方的那些同行和人才被如此血腥地屠戮,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和难以抑制的怒火,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
李枭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没有打断雷天明的咆哮。
直到雷天明喊得嗓子嘶哑,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掩面痛哭时。
李枭才缓缓地将打火机拍在桌子上,“咔哒”一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哭完了吗?”
李枭的声音极其平淡。
“哭完了,就给我把眼泪擦干!”
李枭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雷天明,你也是个搞教育和工业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眼泪,救不了中国的工业,更挡不住敌人的子弹!”
“南方的那些政客确实是在犯罪,他们为了抢夺权力,把宝贵的人才当成了政治斗争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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