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枭是个粗人,不会说客套话。”
李枭走到人群正前方,看着这群有些疲惫但也充满忐忑的知识分子和手艺人,猛地一挥手。
“哐当!”
几个红木箱子被重重地放在地上,箱盖掀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袁大头,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除了大洋,还有一叠叠盖着鲜红大印的房契。
“在保定的时候,我答应过你们,只要跟我来西安,安家费一分不少,给房给地!”
“我李枭吐口唾沫就是个钉!今天,就在这站台上,咱们当面结清!”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在这个军阀只知道开空头支票、拖欠军饷如家常便饭的年代,像李枭这样货到付款、直接在火车站发现洋的长官,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稀罕。
“宋先生,念名字!发钱!分房!”
“是!”
宋哲武打开账本,清了清嗓子:“保定兵工厂,高级钳工,王大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