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的指挥车厢就挂在秦岭号的后面。
车厢里,四个大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气,将外面的酷热隔绝开来。李枭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开,正和几个穿着长衫的人喝茶聊天。
这几个人,都是他这次从保定请回来的宝贝。有兵工厂的高级技师,也有保定军校的战术教官。
“李督军,这火车的动静真是不小啊。”
一位姓林的保定军校教官端着茶杯,看着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和忐忑。
“我等在保定教书育人,本以为会一辈子老死在学堂里。没想到这乱世之中,还能有李督军这般重视实业和教育的将领。只是……这去了陕西,我等真的能有用武之地吗?”
这群知识分子虽然被那一百块大洋的安家费和高薪砸晕了头跟了过来,但心里多少有些没底。在他们传统的印象里,西北那就是黄沙漫天、土匪横行的蛮荒之地。
“林教官,各位先生,把心放在肚子里。”
李枭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笑呵呵地说道。
“我李枭是个粗人,没读过几天书,但我知道一个理儿:靠抢,只能富一阵子;靠造,才能富一辈子。”
李枭站起身,指着车窗外面那些被帆布盖着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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