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斗力。”
李枭看着下面正在领装的士兵,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
“能让士兵吃饱饭的军阀不多;能让士兵穿暖和的,更是凤毛麟角。咱们的兵,吃的是白面,穿的是羊毛。要是上了战场还打不过那些穿单衣、啃窝头的叫花子兵,那就可以去跳黄河了!”
……
操场上,领到新衣的士兵们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乖乖!这料子!真厚实啊!”
一个老兵迫不及待地脱下旧棉袄,那旧衣服里全是虱子和汗味,他随手一扔,换上新大衣。
“咔哒、咔哒。”
铜扣子扣上,腰带一扎,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三倍。
“班长,这衣服咋还有股味儿呢?”旁边的新兵吸了吸鼻子,好奇地问道。
“那是羊肉味!懂个球!”班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顺手帮他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好,“这是真羊毛!比地主老财穿的都好!以前我在河南当兵那会儿,大冬天就发一件单衣,还得自己往里塞芦花。穿上这个,你就偷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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