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枭的主动收缩,陈树藩的五万大军已经推进到了咸阳以西的三十里铺,前锋斥候甚至已经出现在兴平城外的十里长亭。
城里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李师长把外围的碉堡都撤了,这是要跑路啊!”
“可不是嘛!听说吴佩孚一走,他就没了靠山。这回陈督军是带了重兵来的,兴平怕是守不住喽!”
富户们开始偷偷把金银细软往地窖里埋,商铺早早上了门板。
兴平城北的修械所大院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令人窒息的忙碌和刺眼的电焊蓝光。
一号车间的大门紧闭,所有的窗户都挂上了厚厚的黑布。门口站着双岗,全是特务营里挑出来的悍卒,手里的花机关枪栓大开,眼神冷冽。
车间内热浪滚滚。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技工,戴着厚厚的防护面罩,正围着二十个巨大的钢铁造物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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