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才会乖乖来赴宴。他贪了,才会吞下这个饵。”李枭拿起一支枪,拉动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就是咱们给他准备的俄国好货。今天这场戏,咱们得唱足了,让他明白,这武功县的棉花,以后不姓赵了,得姓李。”
“虎子回来了吗?”
“刚进城,正带着人在西门外候着呢,说是赵哈儿带了一个营的兵力来护驾。”
“一个营?”李枭轻哼一声,“一群拿着烧火棍的叫花子,也配叫兵?走!去迎迎咱们这位送财童子!”
……
兴平西门外,寒风呼啸,旌旗猎猎。
为了这顿鸿门宴,李枭给足了赵哈儿面子。军乐队的唢呐吹得震天响,两排穿着羊毛呢子军大衣、背着三八大盖的士兵,像两堵墙一样夹道而立,一直延伸出二里地。
这肃杀整齐的气势,让刚到的武功县保安团瞬间像是逃难的流民。
赵哈儿骑在一匹瘦马上,缩着脖子,裹着件昂贵但有些脏的熊皮大衣。他看着两边那些面无表情、眼神像刀一样的兴平兵,再看看身后这帮歪戴帽子、抱着老套筒吸鼻涕的手下,心里那点“带兵壮胆”的底气顿时泄了个干净。
“团座……这李旅长是不是想黑吃黑啊?”旁边的副官吓得腿肚子发软,小声嘀咕,“你看那枪,那是真家伙啊!还有那刺刀,看着就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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