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火车站。
此时的货运站台上,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平日里那些扛大包的苦力全被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穿着黄呢子军装、背着崭新步枪的北洋军宪兵。他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刺刀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寒光。
在站台的最里面,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留着仁丹胡的矮个子男人。他们虽然没穿军装,但那股子阴沉的气质和腰间鼓鼓囊囊的家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日本人。
一个穿着破棉袄、戴着烂毡帽的小贩,正蹲在站台外面的墙根底下,面前摆着一筐蔫了吧唧的柿子。
他叫顺子,是兴平特勤组安插在西安的眼线之一。
“呜——!”
远处传来一声长长的汽笛声。
一列黑色的火车像一条巨大的钢铁长蛇,喷吐着白烟,缓缓驶入了站台。
这列火车很奇怪。它没有挂客车厢,全是清一色的闷罐车。车厢门紧闭,上面贴着封条,还用油漆刷着“面粉”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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