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深夜丑时
寒露过后的风,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黑风口的寨墙上呜呜作响。
夜深了。整个营地陷入了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子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李枭的房间在后院最深处,原本是山神庙的方丈室,窗户极小,易守难攻。
屋内没点灯,漆黑一片。
李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熟睡。但他的一只手始终伸在枕头底下,握着那把这就没离过身的勃朗宁M1900。
作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李枭有个怪癖。
他在门口和窗户下的地板上,薄薄地撒了一层香炉灰。
这招是跟以前一个老土匪学的。再高明的轻功,踩在香灰上也会有动静,那是比看门狗还灵的鬼眼。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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