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老王八蛋!”虎子咬牙切齿,“前天我带人去他那儿借粮,好话说尽,说是暂借,以后还。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他家团练用土炮轰出来了!还打伤了咱们两个弟兄!”
李枭的眼睛眯了起来。
黄家堡离黑风口只有二十里,是渭河边上的一块肥肉。因为有水灌溉,今年的收成不错。黄得功这人他是知道的,仗着家里有钱,养了一百多号团练,修了个像乌龟壳一样的坞堡,连县长都不放在眼里。
“打伤了咱们的人?”李枭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寒意。
“是啊!要不是营长你下了死命令不许扰民,老子早带着机枪排把他那乌龟壳给平了!”虎子气得直拍桌子。
“平了?”李枭摇了摇头,拿过一根牙签剔着牙缝里的野菜渣,“那是下策。把坞堡打了,粮食要是烧了怎么办?而且传出去,咱们第一营成了抢粮的土匪,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做生意?”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西安”两个字上点了点。
“宋先生。”
“在。”
“黄老财是不是有个宝贝儿子?”
宋哲武推了推眼镜,眼神一亮:“你是说那个黄宝生?听说那是黄老财的心头肉,五代单传的独苗。不过这小子不学无术,常年在西安城里混迹烟花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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