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初见时的婴孩与半年后婴孩摆在一起看的话,绝对会以为这是两个不同的孩子。我终于理解外婆说重生的另一层涵义,除去无法改变性别外,她将所有能改变的都做了。
在册子第一页的最下方,外婆记录了一个年份,那年份刚好就是我出生前一年。于是说,在妈妈生下我之前,外婆曾在这里生活过,那这些婴孩衣物难道是为我准备的?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看见昨晚他提的那个大盒子,是放到车上了吗?他说的要给我的大礼,就是装在那个盒子里的么?会是什么呢?
官场的事儿,我听不懂。不过内在的辛酸百味,我倒是体会了几分。
我发现刘千手倒有打发时间的东西,他从副驾驶的抽屉里翻出一包动物饼干,吧唧吧唧嚼起来。
安暖总会跟不上他的思绪,他拉着她的手进了旁边的首饰店,服务员热闹的招呼两人。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的东西都不怎么看得清。周边的建筑物都扭曲歪斜,这是因为受到了诡域的影响,现实与虚幻的交融。
“没关系!早晚都要面对的,以免你难做人。”来了几日,宛缨渐渐搞清并且面对现实。
道路坑坑洼洼,充满了裂缝,地上随处可见一些碎纸片、易拉罐之类的垃圾。
老田接过水瓶,转而仓促地掏出口袋所有钱,一张百元钞票和一些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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