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一砖一瓦地垒砌起来,房梁架起,屋顶的椽子也一根根铺好。
一个崭新结实、宽敞的青砖瓦房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消失了许久的谢远舶突然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原本是打算好好显摆一番的。
他最近通过县主的关系,拜在了一位据说在州府都很有名望的退隐老翰林门下,做了个挂名弟子。
这在他看来,是比银钱更值得夸耀的身份和前程。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弟……竟然不声不响地,盖起了这样一座房子?
他哪来这么多钱?
这房子看着,没有几十两银子根本下不来。
难道他打猎能挣这么多?
还是那个乔晚棠搞的编织社真那么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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