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梅被婆的话,噎得胸口发闷,却又无法反驳。
她心底里对这位懦弱了大半辈子、临老却突然作死起来的婆母是万分鄙视的,觉得她不守妇道,丢了谢家列祖列宗的脸。
可再鄙视,她终究是自己男人的亲娘,是这个家的长辈。
她一个做儿媳的,面上也不能太过分,只能把这口恶气咽下,狠狠地剜了乔晚棠一眼,气哼哼地一扭身,回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谢远舶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将他所有的规划和骄傲都击得粉碎。
水车功劳没了,在县令面前丢尽了脸。
如今,父母竟然要和离!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是将他往绝路上逼!
一旦父母和离的消息传开,他谢远舶就会成为整个书院、整个士林圈子的笑柄!
一个连家宅都不宁、父母都离心离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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