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和疼痛交织下,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带着哭腔喊道:“是我,是我自己嫉妒谢远舟!看不得他立功!想......想偷偷弄坏水车!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啊——”
听到这个解释,村民们一片哗然,纷纷指责谢大海心思歹毒。
谢远舟沉冷目光扫了一眼脸色微微发白的谢德兴,心中疑惑。
但眼下县令大人和夫人还在等着看水车,确实不能因这事耽搁太久。
他见谢大海咬死不改口,便不再逼迫,抬手对着空中打了个呼哨。
凶悍的灰鹰闻声,立刻停止了攻击,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随即振翅飞走,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中。
姚行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觉此事有些蹊跷,但谢大海已亲口承认是出于嫉妒,他也不好再深究。
他沉着脸,当即对谢大海做出了处罚,“心思不正,竟敢破坏利民之器!念你尚未造成恶果,罚你即日前往临县修葺堤坝,服苦役半月,以儆效尤!”
谢大海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头上身上的伤,连滚爬磕头谢恩,被两个衙役押着带走了。
插曲过后,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水车上。
在谢远舟的示意下,早就等候在一旁的谢喜牛利落地跳上水车的踏板,用力踩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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