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兴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这水车是他们立功的根本,那如果水车在县令视察时出点“意外”,无法演示,或者干脆坏了呢?
到时候,功劳变成过错,看他们还如何得意!
看县令夫人还会不会对那乔晚棠另眼相看!
想到此,他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落在人群边缘。
一个跟在他身边、面相精干的年轻族人立刻凑了过来。
谢德兴以手掩口,用极低的声音对着那年轻人耳语了几句,眼神朝着水车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那年轻人先是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但在谢德兴阴沉目光的逼视下,他很快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狠决起来。
“族长放心,我明白怎么做。”他低声应道,随即装作系鞋带,自然地脱离了队伍。
待人群走过,他立刻起身,身形一闪,钻进旁边一条通往河边的小道,抄着近路,飞快地朝着水车所在的方向潜行而去。
谢德兴看着族人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加快脚步,若无其事地重新跟上了大队伍。
他倒要看看,没了这水车,那乔晚棠还凭什么在县令夫人面前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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