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视跪地求饶的兄嫂,规规矩矩地向着姚行章和沈云贞行礼:“草民谢远舟,民妇乔晚棠,拜见县令大人,拜见夫人。”
沈云贞见到乔晚棠,语气瞬间缓和下来。
甚至亲自上前虚扶了一下,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乔娘子快请起,你怀着身子,不必多礼。”
里正见状,连忙上前请示:“大人,夫人,是否现在就去田间视察水车?”
姚行章点了点头:“头前带路。”
谢长树见县令要走,心中大急,也顾不得跪着的长子长媳了,连忙催促还傻跪着的谢远舶,“快!快起来跟上啊!”
姚行章脚步一顿,连头都没回,只沉声丢下一句,“你们,就不必跟来了。”
这话如同冰水,浇了谢长树和谢远舶一个透心凉。
两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村民们捂着嘴鄙夷的看着他们俩,如同两尊滑稽的泥塑。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河边的水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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