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贪图那点银钱,而是愤怒于大哥这种忘恩负义、羞辱家人的行径!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之时,乔晚棠却轻轻笑出了声。
她笑声清越、从容。
带着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鄙视。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谢远舶得意的视线,语气不疾不徐道:“大哥这是发财了?”
谢远舶下巴微抬,语气傲娇,“这就无需弟妹操心了,这些银子你们拿去用就是了!”
他刻意加重了“拿去用”三个字,仿佛是在打发叫花子,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大度。
他心里笃定,虽然之前在县里被乔晚棠瞥见过一眼,但她绝不可能知道马车里坐着谁,更无从知晓他这几日经历了什么。
一个乡下妇人,能有什么见识?
就算怀疑,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所以,他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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